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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研究工具

历时一个月,我再次通读了北京大学教授陈向明的《教师如何作质的研究》。购买这本书20余年了,自己在不同时期研读的篇目是不一样的。

2001年上半年,我苦恼于研究质量的徘徊不前,并开始质疑自己遵循的过于强调规范、实证的研究范式。在书店挑选关于研究方法类书籍时,《教师如何作质的研究》进入我的视野,在快速阅读书中关于“什么是‘质的研究方法’”后,我决定购买这本书。

“质的研究方法是以研究者本人作为研究工具,在自然情景下采用多种资料收集方法对社会现象进行整体性探究、使用归纳法分析资料和形成理论、通过与研究对象互动对其行为和意义建构获得解释性理解的一种活动”。作者对这个概念的界定,站在了实践文化角度,强调在研究现场基于实践进行描述、分析和总结,而不是依据外在标准进行抽象和总结。“我”是研究工具,每天都有机会进入自然情境下的研究现场,使用不同形式的资料,在解读学生行为中与学生互动。因此,只有“我”认真学习,才可能与学生和教育产生对话。

读完全书,我对质的研究有了整体了解。但受当时的实践体会与认识视野的限制,我仅对“如何收集实物”一章产生了研读兴趣。因为喜欢摄影,我拍了许多与学生一起的照片;每天改90多份作业,每份作业就是一个定格的“画面”。那时,我不会分析照片,也不会分析作业。在研读了“如何收集实物”后,我理解了质的研究常用的研究手段有语言、图像、描述分析,进而熟知了实物分析的基本要求,便尝试分析我拍的照片,改作业时也多了一层实物分析的内容。

尝试一段时间后,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体会,便在一些班主任培训会上以“班主任如何做实物分析”为主题进行分享。

受此鼓励,我意识到做质的研究学会观察很重要,于是又集中研读“如何进行观察”一章。一番勾画,做了数次眉批、旁批后,我梳理出观察的类型,明确了观察前要做的准备,熟悉了如何做观察记录。此时再观察教育生活,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才发现教师站位对学生的安全感获得的重要影响、教师上课时的行走路线对教室生态的重建价值等。

法国哲学家福柯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作品就是他自己。我坚持记了23年教育日志,最大限度保留了自己的实践样态,表达了对自己的理解,建构起属于自己的教育世界。但是,如何科学分析教育日志以及教育日志背后隐藏的教育世界,并将分析结果应用到专业成长中去,一直是我的短板。

于是,我又一次通读《教师如何作质的研究》,并仔细研读了“如何整理和分析资料”“如何从资料中提升理论”等章节,意识到只有在资料分析的基础上确定分析类别,再进行理论假设,才能让教育日志实现从个体经验到“类经验”再到“经验体系”,甚至“个人教育理论”的螺旋式质变。经过整理和分析的教育日志才有可能为“活的教育学”提供案例支撑,不就是我的教育日志的最好归宿吗?

在20余年的漫长摸索中,我运用“系统通读+重点研读”的方法,通过《教师如何作质的研究》逐步实现了做质的研究的自觉,后续还将研读伍威·弗里克的《质性研究导引》、艾沃·古德森的《教师生活与工作的质性研究》、科琳·格莱斯的《如何成为质性研究专家》等书,让“我”成为可信度高的研究工具,力争实现做质的研究的文化自信和文化自强。

(作者单位系山东省临沂光耀实验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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